厉东升都不记得江淮是哪天死的,席承郁记得这么清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席承郁,亲自给席承郁倒了一杯茶,“这么长时间没问过你,之前不敢肯定你在想什么,现在我倒是很好奇。”
他盯着茶杯里的茶水,仿佛只是闲聊,“江淮的事,是你做的吗?”
陆尽眉间一闪。
客厅的气氛陡然变得异常安静,落针可闻。
席承郁指尖轻轻捏着小巧的白瓷,语气意味不明地说:“被人截胡了。”
厉东升吸了一口气,一股莫名的兴奋在他的眼底燃烧,“你当初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席承郁喝着茶,不置可否。
“不知道是谁,赶在你动手之前杀了江淮。”江淮的真实死因厉东升是知道的,被人注射了纯度极高的违禁品。
这个真相连江淮的父亲江震海都不知道。
不过那个江震海好像对江淮的死并没有表现出太伤心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生了个为非作歹的儿子,江震海觉得丢人吧。
倒是江云希和江淮还算姐弟情深,江淮葬礼上江云希哭得很伤心,才导致缺氧晕倒头撞到台阶。
席承郁拎着茶杯,眸色清冷,“纯度那么高的违禁品很难得。”
“的确,他为非作歹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死有余辜。”厉东升忽然想起一件事,“夜醉过两天就恢复营业吧,整改了这么长时间,员工们在闹了。”
“你安排就好。”席承郁放下茶杯。
陆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通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挂断电话回到席承郁的身边。
“席总,周家的人去了西舍。”
厉东升看到席承郁的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他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厉东升都替他着急,“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