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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挽脚踩下油门,在车子开出去的瞬间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上了车。
在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子开出去。
“停车。”男人一贯低沉的口吻。
向挽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脸上是一片不为所动的冷漠。
就在她准备将油门一踩到底朝庭院的花圃撞过去的时候。
察觉出她的意图的席承郁眼眸一沉,伸出长腿,直接踩住车子的刹车,并将车子熄火。
他抓着车钥匙丢在车后排,沉着脸一言不发推开车门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门。
不远处发型乱了的厉东升看着向挽被席承郁强抱下车朝主楼的方向走去的背影。
向挽在席承郁的怀里一动不动,整个人透着一股认命的无力感。
厉东升不忍看,叹了一口气。
孽缘啊,孽缘!
二楼主卧,席承郁将向挽放在床上,沉声道:“你刚才想干什么?撞过去不要命了!”
“不是想跟我一起死吗?”向挽眼里满是无所谓,“怎么,怕了?”
席承郁看着她的眼睛,微凉的指尖抚过她虎口缠绕纱布的地方,沿着凸起的腕骨握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
“你真想一起死,还不到时候。”
席承郁出去后,没多久佣人端了饭菜进来。
“太太,吃午饭了。”
然而向挽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们只好将饭菜摆放在茶几上,默默退出去。
直到傍晚白管家上楼,看见茶几上没有动过的饭菜,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向挽整个下午都坐在那,整个人宛如雕塑。
看得白管家心疼,低声哄道:“小姐,吃饭好不好?你这样绝食,会惹大少爷不高兴的,对您没有任何好处,别拿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