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的时间刚刚好,也够她从窗户爬出去。
四楼的高度能看到林荫大道以外。
墨园主楼的四楼是阁楼,她这两年很少上来了。
阁楼上的东西收拾得很整齐,都装在一个一个箱子里。
她没有心思去翻看,盘腿坐在窗前抱着将军等待林荫大道那边亮起的车灯。
刚结婚那段时间晚上回家没有看到席承郁的时候,她就是坐在这个位置上,只要看到大道那边的车灯亮起,她就知道席承郁回来了。
有时候等到太晚,困到不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次数多了,她就以为是席承郁抱她回房间,心里暗暗雀跃,却得到他并没有回墨园的回答。
渐渐地她来阁楼的次数就少了。
后来她引产在家里调理身体,其实她对在家里休养的那段时间的记忆有点模糊,浑浑噩噩,没有太多悲痛。
有几天没有看到席承郁了,她再次上了阁楼坐在窗前等他。
第二天她在地板醒来,那之后她再也没来过阁楼。
没想到过了一年她又坐在这扇窗户前面等席承郁回家。
只是这一次等他回家,是她想要离开墨园。
大雾四起,终于有几束车灯照过来。
向挽回过神来,轻轻揉了一下将军的狗头,深吸一口气。
“将军,我们走吧。”
按照计划,一切顺利进行。
担心将军的毛发会被火燎烧伤,向挽放了火之后快速打湿将军的毛发,等它冲到一楼毛发也干了,不会叫人生疑。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主楼的火势,没有人发现有人偷偷钻进车内。
向挽启动车子,在关上门之前将军跳上驾驶座,钻入副驾驶,抬头挺胸地坐好。
车子开出去的瞬间,引擎声淹没在灭火声中。
向挽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