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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羡礼气笑,“又来,自恋狂!嘶……”
他扯到伤口侧过身去忍了忍。
过了一会儿向挽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周羡礼回头抬眸看着她,“怎么了?”
“我做点让你开心的事吧。”
周羡礼白了她一眼,“从小到大你做过什么让我开心的事?”
当然最不开心的当属她嫁给席承郁,早知道他们两人隔着父辈的仇,他就应该带她离席承郁远远的。
“我要起诉离婚。”向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周羡礼先是一愣,可紧接着心里满满的心疼,他知道这条路,是她留给自己的底线。
因为席家对她有养育之恩,起诉离婚会牵涉到席氏财团。
不到万不得已、完完全全心灰意冷的那一刻,她不会这么做,席承郁真的把她伤狠了。
他语气平静,“想好了?”
在向挽毫不犹豫点头的瞬间,道路的另一边黑色宾利掉头与这辆保姆车朝不同方向开走。
来的路上是席承郁亲自开车,回去的路上陆尽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回墨园。
车后排席承郁点了一支烟,天边的一轮半圆形的月光洒下的清辉落在他的眉眼间。
车子经过岗哨,停了下来。
席承郁掐了烟推开车门,车外面跟保镖们打了一架的将军跳上车,坐在席承郁身边。
车子驶入墨园,偌大的庄园在月光下愈发显得宏伟静谧。
席承郁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搭在将军的脖子上,将军一动不敢动低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最近越发地调皮了。”
开车的陆尽往内视镜瞥了一眼不敢动的将军,其实大多数将军虽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触碰,还算老实,但只要跟它的主人在一起,就皮得没边。
随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