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进车内,启动车子,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竟把车子开到席氏财团的外面。
看着眼前这栋近乎高耸入云的建筑,她忽然感到一阵反胃。
她和席承郁原来从来都没有结婚。
整整三年,她都被蒙在鼓里。
她打消了去找席承郁对峙的念头,既然没有结婚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们本就是没有关系的人,分开不需要任何的手段。
可笑的是她争了几个月的离婚竟然根本不存在。
开车离开席氏财团,向挽回到电视台,打算用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只要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去想自己三年来像个傻子一样被席承郁耍得团团转。
上次热搜事件,他究竟是以什么心理公开“她是我的妻子”?
“小南不舒服请假了,下午经贸交流活动谁有空去做报道?”谢总编的声音将向挽的思绪拉回来。
正愁没有工作转移注意力的向挽举手说道:“我去吧。”
谢训看了她一眼,“怎么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就别去,别说我在离职之前还要榨干你。”
向挽摆了摆手,说:“休息一下就好,没事。”
午休后,向挽并没有感觉好一些。
但还是跟同事坐上采访车,前往下午会议召开的地点——南区的经贸合作园区。
在去的路上向挽提前做好功课,这是临时落在她头上的工作,在这之前她对此还不太熟悉。
下车前,她把信息过了一遍就基本上能记住了。
下了车,向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晕车,感觉有点想吐,一阵头晕目眩。
“向挽,你没事吧?”同事担心地看着她不太好的脸色。
向挽说:“我可能有点晕车,休息一下。”
会议还没开始,她找个角落的位置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