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要换衣服。”
保镖没说什么,只听见关门声。
护士拿起沙发上叠放整齐的病号服,“江小姐,需要我帮您换吗?”
她说着,将围绕病床的帘子拉了起来。
江云希温柔地笑着说:“好啊,那谢谢你了。”
保镖在门口等了大概五分钟,身后的门才打开,护士从房间里出来,他们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见躺在床上睡觉的江云希。
……
前几天向挽痛经,周羡礼说什么都要给她请假,直到经期结束,她看上去面色红润才放她去上班。
临出门前,半躺在沙发上养伤的周羡礼说:“这个班上得了就上,上不了就请假,听到没?”
周羡礼还不知道她已经提交辞呈,没什么工作,所以请假方便,大概十天左右就能办理离职手续了。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点,时衍哥不是让你回家修养吗?你这大少爷非得跟我挤这小屋子。”向挽一边穿鞋一边吐槽。
周羡礼看着她今天穿的衣服,针织衫的领口有点低,他抿了抿唇,“这么冷你是不是穿太少?”
“今天都二十度了,你冷?”
眼看着她就要出门了,周羡礼喊了一声:“回来!”
向挽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明明助理就在屋里,但他是大爷,她得配合他,“怎么了?”
走到周羡礼身边。
周羡礼指了指她的裙子,“换一件吧,这个颜色不衬你肤色。”
“会吗?”
周羡礼丢了一个抱枕给坐在沙发另一边抱着手机看短视频傻乐的助理,“你说,是不是?”
助理什么也没听到,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
“你看吧。”周羡礼一摊手。
向挽:“……是什么是啊,他压根就没听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