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吩咐了,所有大额支出都得先紧着大爷在詹事府和宫里的打点,让咱们再等等……”
江平似乎有些踌躇,最终还是没忍住,语气里透出些许不平:
“当初咱府能让皇上不计前嫌,还不是靠主子您入锦衣卫那等见不得人的地方当人刀……
用咱们爷的时候,是一把开山辟路的快刀,等路开好了,就嫌这刀染血脏手……”
“咔哒”
一声短促而清脆的轻响,是刀头被抵出刀鞘的声响。
屏风后的唐玉,心口随之一紧。
“说完了?”
江凌川的声音响起,平平板板,听不出半点波澜,却比斥责更让人心头发冷。
“等我的俸禄发下,将马定下来,日后这些琐事,不必报与我知。”
“……是。”
江平的声音立刻矮了下去,带着惶恐。
脚步声远去,书房门被轻轻合上。
书房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屏风后的唐玉惊讶地捂住了嘴。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