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泪珠滚落。
男人收回手,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哭得凄惨零落,嘴角的冷嘲更盛。
“不想剥?想必地上这些剥了都还不够。
江平,再去买十斤香榧子回来,让她徒手剥,让爷看看你的心意。”
外的江平很快应答,转身去办。
云雀被吓得呆愣住,意识到江凌川说的是什么,赶忙拂起地上的香榧子开始剥,口中还不住念叨求饶:
“剥,奴婢现在就剥,请二爷开恩!开恩!”
江凌川闻言,视线却越过跪地求饶的云雀,落在了僵立在一旁的唐玉身上:
“别光求爷,不还有位‘姑娘’么?”
云雀瞬间会意,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立刻调转方向,膝行至唐玉脚下,一把死死攥住她的裤脚,砰砰磕头,声音凄惶带着哭腔:
“姑娘!玉娥姐姐!我的好姐姐!求求您,求您发发慈悲,替我在二爷面前说句好话吧!十斤香榧子……十斤剥完,我、我这两只手就真的废了啊!”
唐玉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势弄得措手不及,眼看着云雀涕泪横流,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裤管,力道大得让她衣衫都起了皱。
她下意识想俯身去掰开云雀的手,让她别这般拉扯。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腰间猛地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箍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瞬间脱离了云雀的攀扯。
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江凌川的手臂铁箍般环在她腰际。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冷哼:
“真没用,连作践个人都不会。”
唐玉耳根瞬间红透,一半是因那气息,一半是因这混账话。
唐玉咬了咬下嘴唇,想骂娘。
最终,还是江凌川嫌云雀哭嚎得聒噪,不耐地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