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没应声,目光却已落在她身上。他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唐玉手脚麻利地布菜、盛汤。
晚膳简单,几样清爽小菜并一碗熬得浓稠的鸡丝粥,显然是为他这晚归人准备的。
他没什么胃口,拿起勺子,目光却一直追着唐玉。
看她用那双莹白纤细的手稳当地端着滚烫的粥碗,看她小心地避开他可能的偏好,将菜布在顺手的位置,看她低垂的眼睫在烛火的照耀下投出柔和的阴影……
一股燥意在他胸腔里拱动。
在她又一次伸筷为他添菜时,他忽然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他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力道不轻。
唐玉猝不及防,手腕一颤,差点拿不住筷子。
江凌川抬起眼,看向她有些受惊的眸子,声音有些低哑:
“别忙了。洗干净,等着爷。”
露骨而直接的命令。
唐玉心下一沉,暗道不妙。
江凌川本就年轻气盛,又有许多时日未泻火。
他这趟出去查案,风餐露宿,提心吊胆,又憋闷了这许多时日,如今回来,怕是要把她拆成块吃掉。
她不是什么圣女,她也有欲望,若在以往,她也就半推半就了,还能享受些激烈炽热的甘醇滋味。
可是如今,杨家小姐就要进门了。
若是她继续承宠,这人能护得住她吗?
想起前几日,这人说的让她学规矩,好讨新奶奶欢心,唐玉垂下了眸子。
她不敢赌,她没有资本赌。
她低低应了声“是”,抽回手,几乎有些踉跄地退向净房。
洗完澡,穿好寝衣,她没立刻回内室,而是先去下人房角落,抱起了蜷在软垫上呼呼大睡的花花。
最后,她还去了趟小厨房。
当她终于磨蹭着回到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