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廊下,身上只松松披着那件唐玉方才备好的外袍,衣带未系,露出里面微敞的中衣和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头发未束,几缕黑发随意垂在额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但那双眸子,却已冰寒刺骨,锐利如刀,正冷冷地盯着杜嬷嬷。
他就那么随意地握着戒尺,仿佛捏着一根稻草。
在杜嬷嬷惊骇的目光和唐玉骤然睁大的眼眸中,他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实木制成的戒尺,竟被他徒手,硬生生从中折成了两段!
断裂的木茬刺手,他却恍若未觉,随手将两截断尺丢在杜嬷嬷脚前,发出沉闷的响声。
院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江凌川这才慢条斯理地抬眸,目光扫过杜嬷嬷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又掠过她身后那两个噤若寒蝉的婆子。
最后,嘴角缓缓勾起嘲讽:
“母亲院里的人……如今,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场面。”
“拿根烧火棍,就敢闯到我寒梧苑来,教训爷的人了?”
“怎么,是母亲近日太过清闲,还是你们这些奴才……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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