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掌柜捧出几块料子。其中有一块,说是叫什么‘芙蓉冻’,水色是浅,名字也俗气。”
他语气随意,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镯子边缘,
“不过颜色倒还净,不张扬。想着你名字里既然带了‘玉’字,身边却没件像样的玉器压着,终究名不副实。”
他松开手,身体向后靠了靠,眉眼间那点冷峻化开,显出几分慵懒的俊朗:
“如今戴上了,才算应了你的名。”
唐玉心头剧震,这镯子水头极好,绝非她一个婢子该有的东西。
她慌忙便要褪下:“二爷,这太贵重了!奴婢身份卑微,不堪受此厚赐……”
话未说完,手腕已被江凌川牢牢攥住,不容她挣脱。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爷赏你的,戴着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着,稍一用力,便将人带进了怀里,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熟悉的淡香。
裹着怀中的温香,他又想起她昨日被吓坏的样子,江凌川心下一软,心想:
他的这丫鬟,心思浅,胆子小,又老实憨笨的,日后还是少吓唬她为好。
温存片刻,他身体便诚实地起了反应,抵着她,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松开些怀抱,却仍圈着她,望进她有些慌乱的眼眸。
他声音低哑,带着警告,却又因欲望而显得格外亲昵:
“再过两日便是家祭,府里上下都需恪守规矩,清心静欲。你安分些,别来招惹爷,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