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刚起,她立刻掐断了思绪,温顺地垂下眼,将所有外泄的情绪牢牢锁住,仿佛只是无关的旁听者。
江凌川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显出一丝不耐。
刚想摆手说按旧衣尺寸放一分即可,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静立一旁的唐玉。
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
昨日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那只天青玉镯,此刻并未在她腕间。
那截手腕空空荡荡,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刺目十分。
他眸色倏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烧得他心头一躁。
他目光如实质般锁在唐玉身上,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必外人动手。”
“玉娥。”
“你来。给爷量。”
唐玉微怔,没料到江凌川会如此要求。
是嫌她不够狼狈,还要再羞辱吗?
她抬眼,触到他沉静无波的目光,她立刻垂眼。
是了,哪有那么多的虐恋戏码,不过是主唤仆从罢了。
她低应了一声“是”,将裁缝师傅那柄细长的软尺拿到了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侧,抬起手,指尖微颤着,虚虚地按上他肩峰的位置,试图用软尺掌丈量他宽阔的肩线。
刚比划了一下,头顶便传来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用尺子量,终究隔了一层,不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用手,仔细摸清楚了尺寸。”
一旁的织锦与裁缝师傅飞快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还是织锦机灵,立刻扯出一个笑,对裁缝道:
“师傅,既然二爷这么吩咐,咱们便把家伙什儿留下,劳烦玉娥姑娘仔细量着。
我在外头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