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声音温顺柔和,
“奴婢一定好好戴着,不负二爷心意。”
江凌川似乎满意了她的顺从,禁锢着她的力道终于松开。
唐玉从他身下脱出,整理好微乱的衣衫,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狭小的下人房,关上门,她才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她从箱笼最底层取出那只天青玉镯。
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时,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其套入腕间。
那抹温润的青色,此刻看来,竟如同一道无形的镣铐。
她拿着记下的尺寸出去寻织锦和裁缝,为免错漏,她还是带着他们去库里找了一套江凌川常穿的旧衣比对确认。
织锦仔细记录着数据,唐玉静立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一面说别辜负他的心意,一面又在赶制婚衣。
该怎么说呢?
是该说可气可笑呢,还是可怜可恨呢?
指尖摩挲着玉镯,冰凉的触感变得温热。
忍忍就好了,她对自己说。
不管是他的不好,还是他的好……
她垂下眸子。
她是一定要走的。
在她个人的准则里,最优先、最高级别的,永远是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内心的平静。
这一点,绝不能动摇。
等下一次采买,她还要再出门。
祖祭之后便是老夫人的寿宴,府里必定又会忙乱起来。
到时候,刘婆子将采买的活计交给她也说不定。
下一次采买机会很快来临。
果然,忙得脚不沾地的刘婆子,这次将一部分采买的活计交给了唐玉。
这一次,她是单独出的府。
在集市上饶了几圈,确认无人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