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便可启动。
接下来的祭祖期间,江凌川倒是出乎意料的安分。
除了夜晚就寝时,会冷不丁地凑过来偷个香,并无更多逾矩之举。
唐玉有些意外,这看似不羁的男人,在家族大事上,竟也恪守着无形的规矩。
转眼便到了老夫人寿宴前夕。
侯府此番大办寿宴,颇有扬眉吐气,彰显圣眷正隆之意。
府内张灯结彩,不仅搭了高大的戏台,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园中还移来了无数珍奇花卉,夜宴时更预备了绚烂的烟花。
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寒梧苑里的婆子丫鬟们也都被抽调出去,有的去厨房帮厨,有的去花园打理盆景,有的被派去各处院落帮忙布置。
唐玉被分派到宴客的水榭附近,专门伺候女客们的酒水茶水。
寿宴当天,侯府洞门大开,车马如流,宾客如云。
唐玉这边端着茶盘,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低眉顺眼,动作麻利。
唐玉在给一位夫人添茶时,目光不经意地透过竹林掩映的隔断间隙,望向了对面的男客宴庭。
她几乎一眼就锁定了江凌川。
他并未着大红。
一身玄青色织金麒麟断腰袍,还是她今日给他挑的。
玄青色深沉,他整个人却挺拔。
这一身穿着,显得他整个人沉冷威仪。
他似乎已经向老夫人祝寿完毕,只独自坐在宴客庭的角落喝茶,与周遭的喧闹似乎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世子和三爷在门口迎客。
他却独自坐在这里喝酒吗?
许是她的视线停留得稍久,江凌川竟敏锐地察觉。
他倏然抬眼,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唐玉心下一惊,下意识地躲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