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妈呀!
她怎么……怎么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脸颊,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定然红得不能见人。
预期中的嘲弄或冷语并未传来。
江凌川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并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她微凉的手指托着自己的手腕。
半晌,他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同于平日的冷嘲,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
“一点小伤,也值得你不忍心?”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奇异地放缓了许多。
唐玉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硬着头皮,指尖微颤地继续为他包扎,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包扎完毕,她正想收回手,却感觉她的脸突然被掐住。
“那你这儿,”
他的指腹压着那处压痕,语气里含着明显的调侃,
“不疼吗?”
被他这么一碰,那处原本只是微麻的皮肤顿时传来清晰的刺痛感。
再加上脸颊滚烫,两种感觉交织,让她又羞又窘。
她下意识地轻“嘶”了一声,慌乱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奴、奴婢……奴婢去备水!”
她猛地站起身,连退几步,语无伦次地丢下这句话,也顾不得礼仪,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失措的背影,江凌川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滚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他靠在榻上,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唐玉逃也似的跑到小厨房,心还在怦怦乱跳,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她舀起一瓢凉水,想让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