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朝南的小屋,窗外能望见码头的桅杆,屋里桌椅床柜俱全,收拾得清爽。
她当场便付了定钱。
马嫂子乐呵呵地帮她拎行李,边走边说:
“我男人前几年病没了,留下这铺子。儿子在汉口学手艺,平日就我一人守着。”
“你住这儿,平日里若闷了,下楼来说说话,当自己家一样!”
如今,她已在这码头边的早点铺楼上,过了好几日安生日子。
其实,她骨子里是有些懒散的,若无人催逼,是很能随遇而安地瘫着的。
更何况,前些日子经历的心伤、逃亡的惊惧、水下的冰冷……
太多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压得她心头滞闷,喘不过气。
不急。
她望着窗外熙攘的码头,慢慢喝着温茶。
先在这里,好好喘口气,把自己养好,把魂儿养回来。
日子还长,路也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