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王船头被他那死水般却暗藏骇浪的眼神盯着,心底发毛。
但回忆中那夜冰冷湍急的河水、漆黑的夜色、女子落水后再无动静的画面太过清晰。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笃定与一丝悲悯:
“大人……定然是死了。那么黑的天,那么冷急的水,连我们这些常年在河上讨生活、水性好的后生,掉进去都未必能活……”
“她一个姑娘家,又受了伤,断然是活不成的……”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是江凌川指骨过于用力发出的声响。
他掌心的玉镯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声音低沉,如同地狱恶鬼的低咆:
“爷再问你一遍。她是死了,还是逃了?”
这充满压迫的质问,让王船头吓得一哆嗦,先前那点笃定开始动摇。
他眼神慌乱,仔细回想,却又觉得那情境下绝无生机,只得硬着头皮,斟酌着,带着不确定地重复:
“应、应该是死了……那样的情形,活、活不下来的呀……”
“她怎么就死了?!”
第三遍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偏堂!
江凌川的耐心显然已到极限,他额角青筋隐现,眼中是几乎要噬人的猩红。
仿佛王船头再敢说一个“死”字,下一刻就会被撕碎。
一旁的江平看得心急如焚,再让这憨直的船夫说下去,他家二爷怕是要当场失控!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王船头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你说得如此信誓旦旦,难不成你当时跳下水,亲手摸到了玉娥姑娘的尸首不成?!”
“既未见尸,何敢断言必死?!”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
王船头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