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痉挛般抽搐,额头上大颗的冷汗混合着血水滑落。
旧伤叠新伤,痛楚成倍袭来,几乎要摧毁他的意志。
执刑人面无表情,再次扬起了鞭子,鞭梢滴落的血珠在幽火下闪着暗红的光。
就在第三鞭即将落下的前一瞬,陈豫用尽全身力气,从牙关中挤出声音:
“我救了她!”
鞭风骤停。
执刑人手中的鞭子悬在半空,看向江凌川。
江凌川却似乎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豫因剧痛而扭曲灰败的脸。
啪——!!!
第三鞭,毫不留情,精准地抽打在已然血肉模糊的伤处!
“呃啊啊——!!!”
陈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汗水、血水飞溅开来。
执刑人这才收鞭退后一步,鞭梢犹在滴血。
江凌川这才缓缓抬手,示意执刑人退下。
他踱步,走到刑架前,站定。
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几乎瘫软的男人。
陈豫脸色灰败,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混合着汗水滴落。
气息粗重紊乱,眼神却仍死死地盯着他。
江凌川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刑房里清晰得可怕。
而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却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目光如鹰隼般攫住陈豫,声音沉缓,一字一顿,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