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上乘、剪裁合体的靛青色杭绸直裰。
衣领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简洁的云纹,腰束革带,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却也冲淡了几分连日奔波的疲惫,恢复了惯常的冷峻与清贵。
只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绪。
江平不用多看,单是感受到身后那股沉冷迫人的威压,便立刻住了口。
脸上那点生动的表情迅速收起,换上惯常的恭敬,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假笑着咽了口唾沫,极有眼色地站起身。
将正对着唐玉的位子让了出来,嘴里迅速而流畅地接上了方才被打断的话头:
“咳……总之,是二爷神机妙算!查到了姑娘您母亲瑞姑的家乡原是在荆州一带。”
“顺着这条线往下摸,自然就……嘿嘿。”
他干笑两声,不再多说,躬身对江凌川道:
“二爷,您坐。属下去门口瞧瞧。”
说完,便快步走向门口,与那抱刀的侍卫低声交谈起来。
唐玉还能隐约听到门口传来的对话:
“诶,江大哥,你怎么过来了?这儿有我呢。”
“哎呀,你别管,忙你的去。我在这儿看着,你赶紧去吃饭,换我来。”
“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个屁!赶紧的,别磨蹭,二爷在里头呢!”
接着是极轻微的一声闷响,似是江平踹了那侍卫小腿一脚。
桌边,只剩下相对而坐的两人。
江凌川并未立刻坐下,目光在唐玉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才撩起衣摆,在她对面从容落座。
他抬手,拿起桌上那个粗陶酒壶,给自己面前那只白瓷酒杯缓缓斟满。
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唐玉看着他执壶倒酒的动作,目光落在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