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分开,她心里怕是……也不好受吧?”
不好受?
江凌川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逸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想起码头她那副浑身是刺的模样,想起方才在福安堂她自始至终低垂的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他。
心疼难受?
这女人的心,怕是冷硬如铁。
默然片刻,他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你……从何处瞧出,她对爷有情的?”
江平一愣,他方才只是情急胡诌,哪想到爷会当真追问。
只得拼命搜刮记忆,硬着头皮道:
“比如……爷每次晚归,不拘多晚,正屋里的灯总亮着,热水热饭也总是备好的。”
“刘妈妈说她是日日如此,等不到爷回来,常空等到大半夜……”
江凌川喉结微动,背在身后的手指蜷了蜷。
“还有呢?”他声音有些发哑。
江平见主子听进去了,忙又道:
“爷有时醉酒或难眠,玉娥姑娘总是极有耐心,不是热帕子敷额,便是打水泡脚按摩,总要等爷睡沉了才歇下。”
“说真的,府里再找不出比她更细心周到的了。这若不是心里有爷,哪能这般费心费力?”
江凌川喉头一哽。
这府里上下,也只有她一人如此。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波澜已被冰冷覆盖。
步履重新加快,恢复冷肃。
他侧首,声音低沉锐利:
“前哨可有消息?那动手杀人的水匪,生前可与杨家有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