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揪住“闲话家常”,问出些令人难堪的话来。
这日午后,江晚吟又来寻祖母说话,不巧老夫人方才服了安神汤药,正沉沉睡去。
她扑了个空,百无聊赖,又不甘心立刻回去。
便只得在偏厅的梨花木圈椅里坐下等着。
采蓝早借故去查看晚膳单子,菀青和杜若也各有“要紧事”退下了。
只留一个面生的二等丫鬟在旁,战战兢兢地捧着茶盘,连大气都不敢喘。
唐玉正捧着一叠老夫人午后要换的常服,从库房那边出来,低着头准备穿过回廊送去浆洗房熨烫。
江晚吟眼尖,隔着小半月洞窗瞥见她,立时眼睛一亮,提高声音唤道:
“诶,你!过来。”
唐玉脚步一顿,只得转身,矮身朝偏厅方向行了一礼,声音温顺平和:
“四小姐安好。奴婢正要将老夫人的衣裳送去浆洗房,稍后再来伺候小姐。”
江晚吟却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顺手推了推身边那个捧着茶盘的二等丫鬟:
“让她去便是了。你,过来,陪我坐坐说说话。”
“这屋里闷得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唐玉无法,暗自在心底舒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只将手中托盘仔细交给那如蒙大赦的二等丫鬟,低声交代了去处。
那丫鬟感激地看她一眼,接过衣物便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江晚吟身边的大丫鬟桃夭正半跪在脚踏上,低着头,用极细的玛瑙锉子,专心为她打磨指甲。
动作轻缓,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江晚吟抬起另一只指甲修剪得圆润完美的纤手,对着光线端详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转向已走到近前的唐玉。
笑吟吟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
“我知道你,玉娥,你还改了个名,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