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薇见粉衣小姐皱起的眉头,愈发兴味盎然:
“唉,妹妹年轻,怕是想不到那些亡命徒的手段……我倒听得个更详细的风声,也不知真假。”
她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同情,
“听说那女子被掳后,苦苦哀求无用,眼看名节性命都要不保……竟……是半推半就从了那贼人。后来趁其松懈,才寻到机会脱身。”
她顿了顿,瞥见粉衣小姐瞬间煞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心中快意。
转而又轻飘飘地道:
“这法子虽……不堪了些,倒也算急中生智,保住了命。这么看来,那丫鬟,倒真是个‘极聪慧’的人儿呢。”
眼见粉衣小姐已被这“失节”的传闻惊住。
杨令薇眸光一闪,又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妹妹可知道,她当初为何那般急切地要离府,跟那不知真假的‘舅舅’南下?”
她故意停顿,吊足对方胃口,才缓缓道:
“坊间悄悄传呢,说是……手脚有些不干净,在府里顺了些不好见光的东西,怕事发,这才慌慌张张寻了由头跑了。”
她惋惜般摇摇头,语气却充满恶意:
“谁知道路上就遭了匪……啧啧,真是祸不单行。”
“不过妹妹你想,若真是清清白白、心中无鬼,何至于那般匆忙离府?连老夫人身边的体面差事都舍了?”
短短一番话,便是“失贞”与“盗窃”两桩重罪。
粉衣小姐的脸色已不只是煞白,更添了几分鄙夷与后怕,仿佛光是听着,都脏了自己的耳朵。
杨令薇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表情,轻轻用帕子拭了拭嘴角不存在的污渍,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粉衣姑娘何曾听过这般腌臜丑闻?
更何况,她方才还夸人家是“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