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汹涌而来的,却是更深、更尖锐的痛楚。
这里的一切,都提醒着她曾经的卑微依附,和如今纠缠不清的牵扯。
她不能待在这里。
唐玉猛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那些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抽离,抬腿便想转身离开。
“玉娥姐?!”
一个带着惊喜的嗓音忽然从角落传来。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小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寒梧苑内。
唐玉一惊,定睛看去,原来是小燕。
这丫头刚刚从廊柱后探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她还没发觉。
早些时候,唐玉被老夫人安置在福安堂后,刘妈妈和小燕便寻了机会来看她。
刘妈妈拉着她的手,边抹眼泪边絮絮叨叨地念着“回来就好,菩萨保佑”;
小燕更是不管不顾地扑进她怀里,将眼泪鼻涕全糊在了她的前襟上,哭得抽抽噎噎。
那份毫不掩饰的牵挂与喜悦,让唐玉在侯府这冰冷算计之地,真切地感受到了几分属于家人的温暖。
心中又酸又软,对这两人也愈发亲厚珍重。
此刻,小燕见真是她,脸上笑开了花。
唐玉瞧她一眼,小燕笑眯眯的歪头,“哦,现在该是叫文玉姐了!”
小燕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无人,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往后院僻静处的猫窝走。
墙头上,花花正悠闲舔着爪子。
小燕指着对窝里奶猫细弱叫声爱答不理的花花,气鼓鼓地告状:
“文玉姐你看!才喂了一个月奶,这当娘的就开始躲懒了!”
“天天就知道跳到墙头上看风景,任凭小猫在下面叫唤!”
“还好二爷这些日子不常回来,不然瞧见这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