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死孙女儿了!”
江晚吟立刻拖长了语调娇嗔,身子也扭了扭,
“孙女儿是那种人嘛!我只是想着……杨四姐姐难得来一趟。”
“前几日的插花宴,我看杨四姐姐,似乎对咱们府上的东西……都挺感兴趣的。”
她顿了顿,拿起帕子掩了掩唇角,仿佛在回忆,语气轻飘飘的:
“尤其是……前几日文玉端着祖母您为胜者添彩的那几样头面首饰时,我瞧着杨四姐姐那眼神……”
她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天真的讥诮,
“直勾勾的,倒像是……没见过这等好东西似的。”
老夫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放下茶盏,目光带着审视看向江晚吟,声音里透出些许严厉:
“晚吟!怎可如此在背后议论他人短长?你的规矩呢?杨四小姐是客,又是你未来二嫂,岂容你随意臆测抹黑?”
江晚吟立刻缩了缩脖子,起身福了福:
“祖母息怒,是孙女儿失言了!孙女儿知错,不该妄加揣测。”
她认错认得飞快,但眼珠子一转,又小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嘀咕:
“可是……孙女儿当时确实瞧得真切嘛……她好像……不单单是看那些首饰呢……”
老夫人本已打算将此事揭过,听她这吞吞吐吐、意有所指的话,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不单看首饰?那看什么?”
江晚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点困惑与回忆之色,声音压得更低:
“孙女儿瞧着……杨四姐姐那目光,倒像是……紧紧黏在端托盘的文玉身上呢。”
她歪了歪头,做出天真不解状:
“就好像……她早就认识文玉,或者……早就知道文玉这个人似的。”
“可是文玉才回府多久呀,又改了名字,杨四姐姐久在深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