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名唤香禾,是自小服侍我的。她前年秋日忽染恶疾,病势来得又急又凶,不过两三日便高烧不退、咳血不止……”
“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是极厉害的‘女儿痨’!”
“因是过人的恶疾,为防在府中蔓延,父母只得忍痛,将她连夜移出府去,安置在京郊的庄子上将养。”
“我还特意求母亲,请了最好的大夫跟去,用了许多名贵药材……可、可那病实在太凶,不过五六日,香禾她还是……没了。”
杨令薇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这次似乎带上了真切的悲伤:
“当时因怕父母忧心,也怕这病气晦气冲撞了府中,更怕引起下人恐慌,此事并未声张,只悄悄处理了。”
“那庄子上的庄头,还有当时请去诊治的仁济堂李大夫,皆可作证!”
“香禾是病逝,绝无虚言!没想到……没想到竟被有心人传成是我虐杀……我、我真是百口莫辩!”
她以额触地,泣声道:
“此事我本觉得清者自清,不愿多提,徒惹是非。”
“可如今流言愈演愈烈,竟玷污侯府清听……令薇不得不自陈清白,万望老祖宗、夫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