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哀戚,顿了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吐出更加石破天惊的话:
“若是家规不许……令薇、令薇也愿自贬为妾!”
“只求……只求能留在您身边,有一个名分,能日日见到您,便死而无憾了!”
小茶房内,唐玉手一抖,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杨令薇这哪里是以退为进!
这分明是要她的命!
她虽未指名道姓,可江凌川房里过了明路的旧人,还能有谁?
在老夫人、孟氏,乃至所有知情人心里,头一个浮现的名字,必然是她“玉娥”。
将一个出身高门的未婚妻,逼得在长辈面前,自请“贬妻为妾”。
还说什么“姐妹相称”、“平起平坐”。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有辱门风的丑闻!
无论真相如何,在世人眼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引得未来主母如此委曲求全的狐媚通房!
哪家高门大户,能容得下这样一个引得家宅不宁、逼得正室未过门就自请为妾的祸水?
杨令薇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
用自己自甘下贱的疯狂姿态,将她彻底钉死在惑主乱家的罪名上。
让她在侯府再无立足之地!
这是同归于尽的毒计!
正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老夫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与更深的不解。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孟氏,眼神里带着询问。
二郎心里有旁人?
是谁?
她怎么不知道?
是那个玉娥?可玉娥不是已经……
杨令薇用余光瞥着上首的动静,眼见老夫人露出疑色,心中冷笑。
刚想再不经意地补充两句——
“住口!”
一声冰冷的低喝响起,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