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握住什么。
下一瞬,却又猛地攥紧成拳,青筋毕露,狠狠背到了身后。
掌心空空,只有冰冷的空气。
抓不住。
无论是旧日的梦魇,还是今日那一缕虚妄的暖意。
他都抓不住。
江凌川下颌紧绷,猛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月已中天,清辉如练,铺满了寂静的庭院。
他仰头望去,那轮皎月高悬,光华流转。
落在他眼中,却只觉凄清冷寂,照得人心底一片荒芜。
脚步不知不觉,便停在了一处矮房前。
那是玉娘曾住过的房间。
如今已空置,门扉虚掩。
他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一床一柜,四壁空空。
黑洞洞的屋顶透着旧日的潮湿气息。
可恍惚间,他仿佛还能看见那个窈窕的身影在这里忙碌。
就着昏暗油灯浆洗衣裳,抱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野猫低声絮语。
甚至能在寂静的夜里,听到她均匀清浅的呼吸……
那股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她的干净温暖的淡香,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直到踏入此地,置身于她残留的气息之中。
这清冷的月夜,才仿佛有了片刻的静谧,能稍稍安抚他躁动不安的心魂。
他在那简陋的木板床边坐下。
伸手将床上叠放整齐,洗得发白的薄被扯了过来,拥入怀中。
被褥上属于她的气息更为清晰浓郁地包裹了他。
那股让他心安又心乱的熟悉味道,丝丝缕缕,钻入肺腑。
他抱着那床薄被,像抱着一场易碎的旧梦。
目光投向窗外那一片皎洁月光,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福安堂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