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其中就有这吃食的方子。”
“说是对产后妇人恢复元气、调理孩童脾胃都极好,她自己也很是喜欢。”
唐玉听了愈发好奇,追问道:
“这位女医师听起来很是不凡,不知是怎样的来历?”
崔静徽放下茶盏,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赞赏:
“说起她,也是个命苦却心善、又能干要强的女子。”
“她自小父母双亡,被一个接生稳婆收养,就跟在稳婆身边打下手,帮忙接生、照顾产妇,十几年下来,见得多了,自己心里也渐渐有了许多门道。”
“后来有了些机缘,认了字,读了些医书,又诚心拜了一位老大夫为师,正经学了医术,尤其擅长诊治妇人与婴孩的病症。”
“如今不论是产妇产后的调理护理,还是婴儿的接生照料,她都是行家里手,经验丰富。人也勤快,心又细,懂得还多。”
“我放出风声要高价聘请慈幼堂的坐堂医师,她听说了便主动来试,我亲自考校了她一番。”
“问了些妇人产后调理、小儿常见症候的问题,她对答如流,还说了好些实用的土方子,确实是个有真本事的。”
“这不,如今她可是我慈幼堂最得力的医师之一了。”
唐玉认真听着,看着崔静徽说起慈幼堂、说起这位女医师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和脸上飞扬的神采。
心下也是一片温热的宽慰。
人活于世,总得有些实实在在的寄托,有些值得为之忙碌、为之欢喜的事情做。
总比日复一日困在那些无望而残酷的过往里,反复咀嚼痛苦,消耗心神要好得多。
她正想顺着话头,再逗趣地说几句。
却见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小丫鬟脚步匆匆地从月洞门外进来。
走到近前,规规矩矩地福身禀报:
“禀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