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的人很多，但大部分其实并不满意。一个个都觉得自个儿是天选之子，脂粉气一个比一个重，哪有半点江湖侠气？”沈月歌抱怨着，话锋一转，“你明天有没有空？过来帮我掌掌眼，你的眼光毒，剧本还是你的，你来选更合适一些。”

“好。”

陆然直接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陆然出现在了沈月歌的工作室。

正如她所说，这里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简直是人满为患。

走廊里，会客室里，甚至楼梯间，都挤满了前来试镜的艺人。

他们或紧张地背着台词，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对机会的渴望。

沈月歌的助理将陆然引到一间独立的休息室，给他递上了一杯热茶。

“沈总还在跟一位导演谈事情，陆总您稍等。”

陆然点点头，并没有在意。

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等候区里的一张张年轻面孔。

野心、焦虑、期盼、伪装……种种情绪交织，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娱乐圈浮世绘。

沈月歌的工作室，因为一部《神雕侠侣》，已经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和人脉的初步扩张，正式驶入了快车道。

没过多久，沈月歌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正好看看人生百态。”陆然指了指外面。

沈月歌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去看看我们未来的大侠们。”

试镜间里，陆然只是安静地坐在沈月歌旁边，一言不发。

但他每看完一个演员的表演，都会在手里的平板上划上几笔。

一个下午过去，沈月歌感觉自己的审美都快疲劳了。

“怎么样？有看中的吗？”她凑过去，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