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主动给陆长青夹菜。
这么说吧,在家和她的太师爷爷吃饭的时候,她都没有给太师爷爷夹过菜。
“裴姑娘,《临江仙》就是随便写的,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你误会了。”
“陆公子,你不用遮掩,你可以将我看做知己,你心中有苦闷的话,以后就多多找我,我可以随时陪你喝酒。”
裴暮晚咬了一下红唇,鼓起了巨大的勇气,道。
说话间,耳垂明显是红了,她赶紧给陆长青倒酒。
陆长青嘴角抽搐。
坊间关于裴暮晚的传闻,都说她是极致的清冷、高冷,是瞎传的吧?
眼前的裴暮晚,明明就……就挺好的,还会倒酒呢。
给陆长青倒酒后,裴暮晚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灵酒。
她尝了一下,然后脸直接通红,赶紧转头,用丝帕捂住自己的小嘴。
“咳咳……”
呛着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酒。
“不会喝酒就不用喝。”陆长青提醒道。
“你心里苦闷,我想陪你喝。”裴暮晚坚定而认真。
“不是,我心里不苦闷。”
“你苦闷。”
“好吧,就算我苦闷,但我不喜欢喝酒的女子。”
“那我不喝酒了,我给你倒酒,你喝。”
…………
陆长青无语。
不过,这灵酒味道确实好,他连续喝了好几杯。
然后,他放下酒杯:“不知道裴姑娘请在下吃饭,原因是?”
“你称呼为暮晚就行。”
“好,暮晚。”
裴暮晚有些恳求,有些崇拜,美眸竟是有那么一丝丝水汪汪的味道。
她就这么盯着陆长青:“你……你是说你还能写出一首和《临江仙》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