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脸色也有一点泛白,但看起来要比黄修仪好很多。
到底是四妃之一,牛逼中的牛逼。
陆长青看向尚衣局掌事:“五公主、七皇子、十皇子,都有涑冬棉棉衣吗?”
“七皇子没有,五公主和十皇子有。”
尚衣局主事吞了口唾液,声音小了许多,说完就低头。
五公主是德妃的女儿。
十皇子是黄修仪的儿子。
至于七皇子。
七皇子的母妃是早就故去的王婕妤。
七皇子的母妃本来品级就不高,加上母妃还死了。
皇帝呢,孩子又多,关心不过来。
于是,七皇子在宫里基本上算是爹不疼娘不爱,到底是不配穿涑冬棉棉衣。
德妃直接跪下,声音铿锵有力:“五公主素来敬重皇后娘娘,绝不会有毒害皇后娘娘的恶毒心思,臣妾请求陛下严查!”
五公主年纪倒是不小,今年15岁。
大虞皇朝的皇子公主们,从6岁开始进入宫里的皇子所,18岁会离开宫里去外面自己建府。
黄修仪同样跪下,但她显然不如德妃。
这不,黄修仪话都说的都颤颤巍巍:“陛下,冤枉,冤……冤枉啊,小十刚刚9个月大,还是个小婴儿,还不会说话呢!”
这倒是。
凶手咋也不可能是个9个月大的婴儿。
不过,陆长青眼神饱含深意的扫了黄修仪一眼,淡淡道:“9个月大的十皇子自然不可能是凶手,但万一凶手丧心病狂的拿十皇子当做作案工具呢?”
黄修仪的脸色更白,白到和腻子一般。
她隐晦的看了陆长青一眼,又是怨毒又是惊恐。
陆长青和黄修仪对视一眼,压根不在意,切,一个必死的蠢货,吓唬谁呢?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