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
陆长青一首词念完,裴暮晚那张美到至极的脸蛋都痴迷了。
她喃喃自语:“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她觉得陆长青这一句在写桂花,也在写她。
并且写到了骨髓。
这世间,没有比长青更懂她的人。
真的,裴暮晚觉得,这一刻,自己哪怕死在长青的怀里,都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