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作祟,你作为余眠的师尊,而秦霖又是余眠的同门师兄,只需要让余眠给陆长青写一封信,秦霖就可以完好无损的归来,现在好了,500万两……”
玉老老脸一红,心底有点后悔,可嘴上依旧怼:“一分钱青岳宗都不会掏!”
“呵……秦霖可是你的徒儿。”
赵观海冷笑一声,心底的不满都要聚集到顶。
“宗主,玉老,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二长老劝了一句,犹豫了一下又道:“宗主,要不我们回头再去找余眠,让她给陆长青写一封信?”
哪怕余眠现在不是玉老的弟子,但也是青岳宗弟子。
而秦霖也是青岳宗弟子。
赵观海叹了口气:“那丫头,脾气不是一般的烈,劝不动的,能劝的话,刚才本宗就劝了。”
正因为知道劝不动,刚才都没开口,省的自讨没趣。
时间匆匆流逝。
又是两天过去。
成州。
一片小山坡上。
“砰……”
陆长青又一次被琴姨打飞,浑身除了脸,伤痕累累。
这不是突破到了大宗师七层吗?
虽然根基还算稳固,却已有虚浮苗头。
所以,哪怕害怕琴姨公报私仇,思考再三,今天抵达成州地界,距离成州府城还有大概100多里,陆长青让大部队停下休息,而他则是去了附近的山里找虐。
妈的,修武这条路,真苦。
琴姨公报私仇,下手真狠,痛的陆长青想流泪。
不过,效果也真他妈好,感觉浑身上下的真元运转都流畅三分。
一颗又一颗愈伤丹被吞下,好受了不少。
陆长青盘坐在地,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太上归元周天功》。
琴姨再次隐藏在暗中,心底的气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