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瓷儿的小手都没有牵过,进展太慢太慢。
“这……”
付千户皱眉,的确,按照甄瓷所言,三夫人的确没有自杀的动机。
这时,甄昌盛叹了口气:“瓷儿,每一个母亲在自己儿女面前永远表现的都是开心、高兴,哪怕内心中有苦痛。”
“爹,那我娘有什么痛苦,你说!”甄瓷紧盯着甄昌盛,死死盯着。
甄昌盛又被噎住。
付远山看向三夫人的两个丫鬟:“下午,三夫人在祠堂内的那段时间大概3个时辰,你们一直守在门口吗?”
两个丫鬟重重点头:“是的!”
付远山又看向四供奉沈无边:“四供奉作为守卫祠堂的供奉,确定整个下午,除了三夫人之外,再无第二人进入祠堂吗?”
“确定!”沈无边重重点头。
付远山:“那么,初步判断,三夫人死亡时间段,祠堂内只有三夫人一人……”
付远山心想,这个案件,有点类似陆千户破获的高士寒之死案,但是有一个巨大的不同点。
这个点就是,高士寒之死那天晚上,他的儿子‘高仁’进入过书房。
而三夫人死的时间段,没有其他任何人进入过祠堂。
甄瓷看向甄昌盛:“爹,咱家祠堂当年是你一手建造,祠堂内有无地道或者暗室之类?”
万一凶手提前躲在祠堂的地道或者暗室内呢?
甄昌盛想都没有想,直接摇头:“没有,图纸都在呢。”
甄昌盛立刻示意管家,去拿图纸。
很快,祠堂图纸被拿来。
付远山看了图纸后,又带着手下的百户和小旗们,在祠堂内到处敲打。
半小时后,付远山确定:“祠堂内的确无地道、暗室等。”
越来越像自杀。
韩修远小声问叶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