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这会儿极有眼力见地凑了上来。
他将几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端上石桌,顺便对着风正豪挤了挤眼睛,小声嘀咕:
“风会长,这波血赚啊。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风正豪回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打发了风正豪,张天奕这才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正悠哉悠哉喝茶的陆瑾。
“我说老陆。”
张天奕斜靠在躺椅上,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今天总不会也是来给我送礼表忠心的吧?你那陆家大院的门槛可比小风高多了。”
陆瑾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苦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二师兄,你就别折煞我了。我哪有风会长那魄力啊,我今天来……纯粹是来找您诉苦的。”
“哦?”
张天奕来了兴致,“怎么?全性那帮余孽又去刨你们陆家的祖坟了?”
“要是全性惹事倒好办了,我大不了一巴掌拍死他们。”
陆瑾叹了口气,老脸上写满了愁容:
“还不是为了我那个不省心的曾孙女,玲珑。”
“玲珑?那丫头怎么了?昨天在商场不是还挺精神的吗?”
张天奕回想起昨天那个一头粉发、叽叽喳喳帮陈朵挑衣服的活力少女,印象还算不错。
“何止是精神啊,简直是精神过头了!”
陆瑾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自从昨天在商场,您随手点拨了她那一下之后,这丫头回去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昨天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子里练功练到凌晨三点!一边练还一边嘀咕什么‘真人说要把炁当成血液’。”
陆瑾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就罢了,勤奋是好事。可今天一大早,她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跟您款式差不多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