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气血充盈,比牛还壮。”
“她……她就是故意的。”
张灵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被那个女妖精折磨的无奈:
“她天天在客房里装病,非说自己经脉不畅,头晕眼花。然后……”
“然后她就缠着我,非要我用阴五雷……帮她游走周身,说只有阴雷那种粘稠阴冷的气息,才能帮她……帮她‘调理降温’……”
话说到最后,张灵玉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视频这头,短暂的沉默之后。
张天奕和张楚岚这对爷孙,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啧啧啧……”
张天奕轻轻摩挲着下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幽幽:
“阴五雷调理?”
“水脏雷,厚重浑浊,奇诡多变,如附骨之蛆,清凉且……润滑。”
“用这玩意儿来给人按摩周身?”
张天奕对着张灵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赞赏:
“灵玉啊,你这小相好,挺会玩啊。也是个懂生活、懂享受的妙人。”
“看来你在后山这些天,这理疗师的活儿,干得挺辛苦吧?”
张灵玉羞愤欲绝:“二师叔!您……您就别挖苦我了!”
老天师在一旁也是咳嗽连连,老脸微红,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行了行了,既然是装病,随她闹去便是。”
“你这大惊小怪地跑来找为师,总不会就是为了诉这等儿女情长的苦吧?”
张灵玉如蒙大赦,赶紧挺直了腰背,神色也终于恢复了正经:
“回师父,弟子不敢因私废公。”
“夏禾今日闹这一出,其实是有话要说。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王家和吕家要公开审判马仙洪的消息。”
张灵玉顿了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