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写得好。”
吕良赶紧拍马屁,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深深的敬畏:
“不过天爷……我实在有点想不明白。”
“您这地位,这实力……要想知道那秘密,直接把夏禾叫过来问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您让我当面抽她的记忆也成啊。”
“何必费这么大劲,还得雇人、买迷药、套牌车,搞这么一出半路劫杀的戏码呢?”
听到这个问题,张天奕叹了口气。
他靠在长椅上,看着公园里正在遛鸟的大爷,语气里透着一种“看透家庭伦理”的沧桑感:
“小良啊,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处理家庭关系的艺术。”
张天奕伸出一根手指,有理有据地开始给吕良复盘:
“你想想,夏禾是谁?那是全性四张狂,是在江湖上滚刀肉里爬出来的老油条。”
“虽然她现在算是咱们天师府的半个媳妇,也表了忠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她主动说有惊天秘密,谁知道她会不会藏着掖着?会不会拿这个当筹码,以后拿捏灵玉那个傻小子?”
张天奕喝了口豆浆,继续说道:
“我要是直接问她,她要是说谎怎么办?”
“我要是当面让你们用明魂术抽她的脑子……灵玉那小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难受。他会觉得我不信任他媳妇,觉得我手段残忍,这就寒了孩子们的心了嘛。”
“道爷我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爱护晚辈的长者,能干那种破坏家庭和谐的事儿吗?”
吕良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疯狂抽搐。
和蔼可亲?!
把全性代掌门一把捏成骨灰的和蔼可亲吗?!
“所以啊,这种大秘密,还得是道爷我亲自拿到手里、看个原片,这心里才踏实。”
张天奕一拍大腿,做出了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