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老道我那是为了去把你抓回来!”
“放屁!你当时眼睛瞪得比我还大!”张天奕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在场的小辈们拼命捂着嘴,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夏禾和陈朵。
夏禾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倒在张灵玉肩膀上。
张灵玉想推开她,但自己也因为听到师父的黑历史而双肩颤抖,根本使不上力。
陈朵虽然不太懂偷看洗脚有什么好笑的,但看着师父那张牙舞爪的样子,也跟着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全场唯一一个笑不出来的,是荣山。
他此刻正站在田晋中的轮椅后面,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紧紧闭着,嘴里还在小声念叨:
“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聋了……师父别灭我口……”
他太难了。
这种师门最高级别的秘辛,听多了那是会折寿的啊!
“好!好你个老二!”
老天师气极反笑,干脆也豁出去了,直接把道袍的袖子卷了起来,指着张天奕: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老道我不义!”
老天师转过头,对着张楚岚和张灵玉大声宣布:
“你们以为你们二师爷是什么好鸟?”
“当年,师父在后院埋了一坛子泡了三十年的虎骨虎鞭酒,那是准备用来突破境界的药引子!”
“这小王八蛋趁着师父下山讲道,偷偷把那坛子酒给刨出来了!”
“刨出来就算了,他自己喝了一半,然后往里面兑了半坛子马尿!又给埋回去了!”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张楚岚看着张天奕的眼神,瞬间从崇拜变成了惊为天人。
给师祖的药酒里兑马尿?!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