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声。
这位清修了一辈子的老道长,老脸涨得通红,赶紧把头偏向一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老二!你……你简直胡闹!”
老天师指着张天奕,气得胡子乱颤,压低声音训斥道:
“你这绑法是跟谁学的?!光天化日……不是,朗朗乾坤之下,成何体统!简直是有辱斯文!”
张天奕被骂了也不恼,转过头看了一眼曲彤,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娘们儿心眼多,滑得跟泥鳅似的。不绑紧点,万一她跑了呢?”
“再说了,我这是为了安全考虑。您老人家别讳疾忌医,思想太封建了。”
“你还敢狡辩!赶紧给人解开!”老天师吹胡子瞪眼。
被绑在椅子上的曲彤,此刻脸色铁青,紧咬着红唇,看向张天奕的眼神里恨不得飞出刀子来。
她堂堂曜星社社长,居然被当成个物件一样绑在这儿任人参观!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行行行,解开解开。既然师兄发话了,道爷我就发发慈悲。”
张天奕溜达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十分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缠绕在曲彤身上的金光绳索立马崩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束缚的曲彤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动着因为长时间血液不畅而有些发麻的手腕。
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张天奕,却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曲社长,在这儿待得还习惯吧?”
张天奕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问道。
“还没感谢真人手下留情。”
曲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声音沙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