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翻出来当添头的旧货,镜面有些发乌,但武新雪依旧照得认真。
“我走啦!”她拿着书册,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阳,“晚上回来,我再给你讲讲厂里广播站什么样!”语气里充满了对新工作的憧憬和分享的欲望。
“好,等你。”苏阳笑着点头,目送她轻快地消失在楼道口。
苏阳在家休息了会儿,站起来伸个懒腰,打开门出去。
冬日正午的阳光带着丝丝暖意,家属院里,三三两两的妇女还在楼下空地晒着太阳闲聊。
她们目光偶尔会瞟向3号楼209的方向。
苏阳知道,他上午那一出“神射手”的戏码,已经让他在这个小小的家属院里小有名气了。
出名往往意味着关注,也意味着麻烦。
晌午他炖肉的味道估计也有不少人闻到了。
好在这个家属院住的全是家里有人在面粉厂上班的,各家羡慕归羡慕,倒也不至于闹出上门打秋风的糟心事。
上午初尝甜头,苏阳决定把灭鼠大业继续下去。
不过用弓箭确实太不方便了,木箭还都是一次性的,射出去不是沾了老鼠血就是箭头穿过老鼠后在墙上、地上折断。
还是得正经弄个弹弓,苏阳琢磨着。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找人问问比较好,于是下楼直奔家属院传达室。
“谢大爷。”苏阳探头进去打招呼。
谢老头正就着炉子烤窝头片,见他又来,眼睛一亮:“咋?小子,还想去打老鼠?精神头够足的啊!”
“嗯,闲着也是闲着。”苏阳笑笑,他注意到老头缸子里是寡淡的白水,顺手从兜里摸出两颗糖放在桌上,“天冷,您甜甜嘴。
谢老头眯着眼睛看着那两颗花糖块,又看看苏阳那张带着真诚笑意的脸,点了点头。
这小子,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