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天家赐礼。这几年来,不见实物,微臣便请人专画了一副画像。早晨夜晚,不分寒暑,一日两次拜见。】
【但时日渐久,微臣得天家赐礼的消息也传了出去,好些同僚都骂微臣年纪不大,但胆子很大,借天家名义招摇撞骗。微臣何等冤枉?所以才尝试写信,冒着风险递给燕王,想要求得金饭碗。】
写完这些,忽然,旁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江怀转头,眨眼便看到这胡言、胡应二人,已经被吓得面白无比。
“知县,这…这这……”胡言本来想说,“这有用吗?”但说了半天都说不出来。
江怀便一脚踢了过去,“不趁着机会说明前因后果,难不成等着亲军都尉府来把你家少爷抓进大狱去?”
骂了一通后,江怀这才直入主题。
既然笃定心念,那他就无所顾忌,直接开门见山!
【微臣在临淮县,也得知陛下愤怒地方官员给空白文书盖上官印,欺上瞒下的所作所为。各地方官虽各有理由,但微臣认为:正是因为客观理由存在,所以才助长了他们光明正大、且欺上瞒下的大胆罪行!】
江怀直接定调,就跟着陛下的步调走。
陛下指东,他绝不会打西!
【因此,但在臣看来,陛下彻查空印,这是准备扫除沉疴,清除官场千年积弊!此举利国利民,立清正之风,功在千秋万代,是社稷之福!】
“知…知县,这不好吧?”却是一旁磨墨的胡应,看到这儿已经被吓傻。“您这奏疏传出去,恐怕于您在官场不利啊。更何况属下听闻,这空印涉案众多,所谓法不责众。这次陛下肯定是模糊一下就过去了,您可不能这么写啊。”
但江怀却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只管磨墨。
他知道个什么,现在陛下可还没大开杀戒。
实际上,在很多地方主印官人头落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