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三班衙役都出去做事。
刚刚热火朝天的场面,也跟着安静下来。
而江怀这才想起了第一件事情,“把驿丞给我带过来。”
陶武早就吩咐好了差役,没一会儿功夫,一个看起来清瘦的男子,就被两个衙役押着,来到大堂。
后者身形憔悴,被拖过来的时候一瘸一拐,整张脸也是一片煞白。
只是虽有这些外伤。
被拖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副铁血不屈的样子,待看到江怀,先是面容浮现出愧色,旋即才躬身道:
“邱某见过知县。”
“还认我这个知县?”
“知县对邱某有恩,怎能不认。只是邱某也知,知县大难临头了。”
“哈!大难临不临头我不知道,但身为驿丞,偷换主印官的信件,倒是你,本县可以确信一点,你大难临头了。”
江怀将他带过来,自然是要清算换自己“印信”的账!
他太冤了!
虽然自己的“纠正信件”已经送了出去,但谁知道京城那边是怎么想的?会不会中间出差错?会不会陛下根本就不听不看、甚至不信了?
无论如何,此人作为证据,他也得让其签字画押,并且押送京城。
而对方在听到这句话,登时脸上再度浮现出愧色。
“知县为何还强撑?那封信送上去,恐怕不出三日,就是知县你的大难了。”
“是吗?”江怀脸色一冷,“原本让你前来,本县还想是不是误会。”
“但现在来看……”
“你这个人啊,本县都替你委屈,虽然是驿丞,但说到底还拿着印信,是我大明俸禄的九品官。”
“做官做到你这个份上,给上面的官员担罪也就罢了,他们还念你一点儿好,让你少吃点儿亏,也让你的子孙后代享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