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三年,但你抬头看看,这凤阳府的哪一个上官,是本县没有打点到的?”
“你再往左右看看,凤阳府十三个县,又有哪一个县,是足额的俸禄月月清,是办完事后还有不菲的奖赏?本县也是纳了闷了,就算是石头,这些钱粮砸下去,也早把它们砸的服服帖帖的。”
“怎么就没把你给砸清醒,你虽是九品驿丞,但本县记得,你家境贫寒,也并非什么士绅官宦子弟,能得一个驿丞当当,是本县帮的你。”
“邱驿丞,本县实在想不到,这临淮县明明是本县最大,你却投于他人,是为财、为名、还是为官啊?”
随着江怀连声质问响起。
下方,却见这驿丞猛然抬起头:
“我非为财,也非为名,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能得官身已经是徼天之幸,何谈为官?”
“那是为何?”
下一刻,却见着邱县丞抬起头,双目炯炯,声音是慷慨激昂。
“为民!为这官场廉洁正义,为陛下之教导,开我大明清正之风!”
江怀愣住了,他看向对方眼睛,发现其也对视着自己,一眨不眨,再无愧色。
“呵,你说的倒让本县惭愧。”
江怀感慨过后,忽然想起一事,“我记得你曾求学过,你的先生,应该是咱们县的孙教谕吧?”
此话一出,对方脸色先是一变,随后猛然喝道:
“我一人行事,和先生无关!”
“本县也没说有关啊。”
江怀忽然没了和他谈下去的心思,虽然早就知道,这临淮县有好些人看自己不顺眼,但其中大多都是元庭旧臣、士绅富户。且说起来,好些富户还是向着自己的。
但类似驿丞这类人,还是让他头痛。
“本官只问你一点,你承不承认是自己换了我的密信?”
“一人罪,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