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临淮县的两大销金窟,完全是在打擦边球。
也就是距离京城太远,否则,定要被严惩!
但瞅知县的意思……
“关了做什么?都打开!”
“都是做生意的,也不容易,本县还是这里面最大的东家,当下不开,咱们临淮县的吃穿用度,还有你们的赏银,都从哪里来?”
“可是……”胡应心中本想腹诽,知县您可不差这么一点儿,而且当下时局高压,万不可当那出头鸟。
但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见知县看向他,眼神睥睨。
“本县常言,不要总想着水至清则无鱼,让外面这歪风邪气都吹进来。”
“燕王殿来就来,就是要让他看到咱们县最本来的风采样貌。”
既然已经决定将人设发挥极致,江淮也是决定直接放飞自我。
“真金不怕火炼,好钢不怕锤锻,就是这个道理!”
“另外,待会跟我去琉璃坊,咱们挑几件好宝贝去拜谢一下知府,也见见咱们这位燕王。”
“本县是一定要回咱的金饭碗的。”
胡应颤颤巍巍,只觉得知县真是胆大包天。但他毫无办法,只能跟着知县去见见大场面。
……
而就在江淮带着亲信,准备启程,前去凤阳府府衙准备会见燕王的时候。
没人注意到,侧面也是六房书吏办差的地方,一个书吏听到外面的消息,脸色大变,当即就找了个理由匆匆忙忙的跑出县衙。
出了县衙大约三里地,是一片幽静安逸的宅院。
这书吏左右看了看,察觉没人跟着自己,这才赶紧上前敲门。不多时,便有一位管家悄咪咪打开门,待看见来人,连忙让他进去。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
随着他进去,身后,也是迅速的收回一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