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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朱棣登时浮想联翩起来,正如方才他们所言,这“奇物”无价,多少人一辈子可能都吃不上,前提是他们不去当地的话。
“此物具体价值如何?”
“微臣不敢欺瞒殿下,由于现在成功率不高。故而微臣只是将其放在特定的几个奢华地点去卖,一支,可卖十两银子!”
此话一出,燕王立时大惊!
他看向自己刚咬的一口,一口就几两银子没了。
忽的,他却是再度想起,那封递给父皇的血书上,可是明言:临淮知县沉溺奇技淫巧,耗费民力,且大兴土木云云……
就连那些足额的税收,都是靠着“剥夺百姓”来的,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多有不实。
不论是刚才他们所言的“香料”,还是这能让岭南特产生长在凤阳府的“能力”,似乎都验证着,这并非是在剥夺百姓。
不过,奇技淫巧倒是……
想到这里,燕王忽然止住想法,而是再度看向这位临淮知县。
父皇在京,都没办法对此人做出评价。那么,自己便更不可有‘先入为主’之念。
自己此次光明正大巡视,但仅是从今天这短短接触来看,毫无疑问,此人可谓能臣!
所以到底是否奇技淫巧,他不能再妄下判断。
“你为何会种植此物,是为口腹之欲?还是你方才说的园林爱好?”
“都不是!”江怀摇头。
此次宴会,他刻意用出的这些手段,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身为贪官奸佞,“媚上”是基本手段。
“那是为何?”
“微臣只为两点,一、赚取士绅富户的钱!二、培养专供这培育植物的工匠。”
第一点不用说,燕王仔细一想便能想到。
但第二点……
而江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