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返回还是两三个月,再在本地耽搁一段时间,半年就过去了!”
“而朝廷每年两次税收,这样一来,各地就又是一笔糊涂账。之前儿臣说户部事情落下,就是这个意思,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种情况。”
“就比如,今年开年户部就在核算去年的税收账目,但由于空印案发,现在所有的核算都卡住了,再这样拖下去,怕是要出大问题。”
闻言,朱元璋也深深锁眉。
这个问题,他又何尝不知。
“这几日,中书省也就此事,上疏询问。”
就在这时,朱元璋推出一封奏疏,目光清晰深刻的令人看不透,“到底是百官之首啊,为百官求情。你说这户部,还有各地的掌印主官,是不是得感谢中书省?”
“事情聚在一起,中书省有所反应也正常。”朱标没有深究父皇话里的意思,只是就继续空印案善后,想议出个章程。
然而,这段时间其实父子两个也在思考,但根本就没有结果。
“索性咱的目的也达成,大不了就严加看管约束,各地继续依循旧例。”
突然朱元璋下意识开口。
朱标愣住,“爹,你说什么?什么目的达成?”
朱元璋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
而这幅样子,却让朱标从尾椎骨升起一股寒意,“目的达成?爹的目的不是彻查空印案的上下包庇,贪腐之疑,欺君之罪吗?既然彻查就要更改,可如若无更改结果,又是什么目的?”
一个极其隐晦并且让他心中一寒的念头出现。
朱标也下意识问道:“爹,那这押送进京的官员,难道真要全杀了?”
最后三个字,他的话音都轻了下来。
但面前的父皇却露出了笑容,也是轻飘飘的问道:“你说呢?”
“父皇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