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摆在面前了。
过去,或许是他早就想到,但始终却不想在内心承认此事,认为父皇就是因为被蒙蔽,就是因为地方官员借此贪腐……所以父皇才一气之下震怒。
可现在……
若是上面所言是真实的。
那就是父皇很可能早就清楚此事,甚至……所谓的一气之下,根本就是谋划已久!
是的!
堂堂天子,若是脾性无常,动辄暴怒残害百官,又怎么可能在元末乱世之中,隐忍、挣扎、谋断、甚至最后全力以赴的压上所有,去和那些大敌,诸如陈友谅、张士诚等人去拼?
又如何能带领麾下将士,建立大明!
又如何能将文政百官、武将勋贵,操弄于股掌之中!
“父皇……”
“这、这知县所言是真是假?”
朱标迫切看去。
却发现此刻的父皇,也同样的心事重重,他呢喃自语“借小奸惩大恶!”
“好一个借小奸惩大恶!”
“微臣愚笨,想不出来?你真的想不出来吗?”
此刻的朱元璋,同样是虎目一震,看着这封本以为是自陈求饶的奏疏,怔怔出神!
一个远在百里外的地方县官,区区七品,竟然敢妄议国之大事!
可更重要的,是这种近乎于“曲迎媚上”的“装蠢”!
看着话语,明明是夸赞自己,但朱元璋却感知到了对方,似乎摸清楚了自己的心思。
这是大忌!
不由得,他竟然是再度想到,洪武三年,对方和燕王差不多的年纪,却能说出大明的科举,定会中断的评语!
他那时候多少岁?做出如此评定。
那现在呢……
又真是愚笨吗?
“爹……您为什么要掀起空印案?”
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