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男子见丞相沉稳,他也不再着急,“说是调查空印案,导致谨身殿奏疏错乱毁大半,所以……”
“既然有理由……嗯?”
原本,胡惟庸并不放在心上,直接打断,可突然他表情一动,“空印案……”
此前他就听到,户部一应官员前去文华殿求情,结果看到了一封胆大包天,直接画了一幅“金饭碗”的奏疏。
且连三位亲王,都为此前去凤阳。
他本来以为,这是皇家闯出来的“祸事”,既然无关国事,他也不甚在意。且一介知县而已,犯不着他大动心思。
可是很快,就在昨日他又收到一封六百里加急,这内容他看了之后都心神震动,一看署名……
同是出自这七品知县!
且其大言不惭,说能解决空印案的后续。
此刻,胡惟庸闭着眼睛,尽力回想着内容,关于对陛下的猜测,乃至……对方最后所言。
唰!
猛然间,胡惟庸睁开眼。
一介知县,凭什么有这个认知,乃至“自信”。
此前,胡惟庸只以为对方是个“媚上”之徒,对这个知县根本没进行任何调查,甚至连带着对方的奏疏,因为同属凤阳,他下意识就将其搁置,准备寻个“特殊时间”再上报。
比如等那三位亲王回京后,再看看陛下的态度。
但现在。
他总感觉自己疏忽了什么……
“那封加急奏疏本相记得,其与和燕王有联系。但他又是如何去往凤阳,担任知县的……去查查。”
“是!”
待其走后,胡惟庸总觉得不对劲。
圣上突然掀起空印案,以至于各地人心惶惶,包括他在内的朝堂臣子,都认为陛下反应过激。
而那封奏疏上,却直言不讳的说,陛下另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