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放在桌案上,竟是不见丝毫的涟漪。
“好!好!这车马真乃本王平生所见之最了,宽敞,舒适、可容纳多人,就是聚在一起商谈朝政都不为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奢华了一些。”
知府倪立本就坐在左侧,闻听此言赶忙道:
“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这几日殿下舟车劳顿,马不停蹄,四处巡视我凤阳府。想殿下何等年纪,竟然能吃这样的苦。臣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有了这样的车马,殿下起码能在路途休息休息,松松筋骨。”
燕王闻言却摇头,“本王年轻,辛苦就辛苦了,就是这车马,得回去献给父皇、父皇年龄大了,偶尔巡视地方也需要这等舒适车驾。”
闻听此言,倪立本立马朝右边看了一眼。
而坐在右面的,正是临淮知县江怀。
后者赶忙道:“殿下纯孝,足以动乾坤!不过为人臣子,能为君上分忧正是幸事,吾等再做一架不是正好?”
“不!父皇最忌劳民伤财。”燕王拒绝道:“之前不是都说了,让本王看看你们的工匠手艺,这才坐上面感受一番吗?”
“这等车马已经是僭越!况且,本王喜纵马奔驰。这如履平地的车马,只需一辆,献给父皇便可。国事繁重,往日父皇出巡,蜷缩在一狭小车厢,还要忍着颠簸之苦处理政务。”
说到这里,燕王眼中满是回忆,而很快,他又振奋道:
“这次本王巡视凤阳,你们给的转赠之礼,本王很喜欢,辛苦诸位了。”
“为圣上效力是臣子本分,何谈辛苦!殿下折煞臣等了。”江怀二人赶紧回道。
“对了,此物之所以能如履平地,恐怕也跟凤阳府的主道极其平坦宽阔有关。若是其他地方,不知……”
“殿下放心,这车厢下面有一些减震机关,足以应付寻常颠簸。”江怀回道。
“这就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