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有老,下有小。我们的孩子一个六岁,一个才一岁多……”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给陛下送去那封大逆不道的信件?”
“怎么可能弃于我们孤儿寡母不顾啊?”
“呜呜…望殿下明察……”
说着说着,她便悲泣起来。
这一刻,这痛哭之声,却是让四周的差役都有些感怀。
甚至,原本这只是看热闹的百姓。这一刻在听到“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以及这妇人的哭诉后,也纷纷收敛之前看热闹的情绪。
心情都纷纷沉重起来。
不由得,大家都不免看向这妇人身后,哪怕是燕王也是如此。
这妇人的女儿、尚在襁褓的儿子,被两名衙役看管着。
这等小孩子,是从来都没见过这等大阵仗的。
所以第一时间,在听到娘亲的哭诉之后,就被吓唬得哇哇大哭起来,鼻涕眼泪到处都是……两名差役不忍,只能将他们带到远处,尽可能不影响审案。
而妇人听到自家孩子的哭泣。
心如刀绞,屡次回头,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绝望地看向上方的燕王。
燕王如今年少,从小也在皇家长大,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大的风吹雨打。见此一幕,当即不忍起来。
他正要开口,却见旁边的倪立本连忙使了个眼色。
这才心知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被动摇心思,故而只能装作铁面冷汉。
不过他倒要看看,这比他大个一两岁的知县,又该怎么审案。
“邱陈氏,你既然不理解本县苦心,反而还步步紧逼,那休怪本县也不讲情面了。”
却是这一刻,江怀神色肃穆,直言问道:
“本县问你,你当真要为邱善勇鸣冤翻案?”
“这狗官……承认这是鸣冤了?”朱元璋听见这句话,